第(2/3)页 赵元朗冷笑一声,“申大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,吕元确是张首辅一手提拔,如今吕元被指通敌叛国,导致广宁失守,若是此事属实,张首辅身为提拔之人,难辞其咎。” “识人不明,误用奸佞,本就是为官之大过,更何况,吕元是张首辅一手栽培,若是吕元真的通敌,张首辅岂能完全不知情。” “你胡说八道。”申清平气得浑身发抖,“张首辅病重卧床,连朝都上不了,怎会知晓吕元的所作所为?再说,吕元通敌之事,还有待商榷。” 赵元朗毫不退让,“既如此,那就彻查广宁失守的真相,严惩通敌叛国之徒,还边关将士一个公道,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。” 坐在龙椅上的元景皇帝,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争吵不休的朝臣,没有愤怒,没有斥责。 可那平静的目光,却让殿内的争吵声渐渐平息下来。 所有人都停下了争执,躬身俯首,大气不敢出,等待着元景皇帝的圣谕。 元景皇帝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沉而有力,传遍了整个大殿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够了。” 简单两个字,殿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 元景皇帝缓缓抬手,目光落在那张空着的紫檀木雕花椅上,语气中带着伤感与敬重。 “张首辅辅佐朕多年,劳苦功高,鞠躬尽瘁,为我大宁朝的江山社稷,耗尽了心血,朕心里清楚,张首辅一生忠心耿耿,一心为国,绝不会提拔通敌叛国之徒,吕元之事,与张首辅无关,任何人,不得再借此诋毁张首辅。” 此言一出,张党官员纷纷躬身行礼,齐声高呼:“陛下圣明!” 就在这时,苏阁老缓缓出列。 他躬身向元景皇帝行礼,语气恭敬而恳切:“陛下圣明,张首辅一生忠心为国,劳苦功高,臣也坚信,吕元之事,与张首辅无关。” 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继续道:“只是,陛下,广宁失守,事关重大,乃是我大宁朝的奇耻大辱。” “如今,总督府送来揭帖,陈冬生递呈证据,虽未经核实,可也不能置之不理。若是不查明真相,不严惩幕后黑手,终是祸患。” “陛下,广宁至今还没收回来,边关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若是不能吸取教训,悲剧很可能会再次上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