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阵晚风拂面,卷着桂香掠过,拐角处倚着道身影,惊得她吓了一跳。 那人靠在青瓦白墙下,背脊微弓,指间还夹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下的叶子把玩。 月色清冷,身形挺拔却萧疏。 往日里的鲜衣怒马不见,剩下一身沉郁,藏着满满心事。 他听见动静,抬起头看向她一眼又飞快移开。 像是在躲避和害怕。 指间的叶子被他揉碎了,碎屑飘落在地。 柳闻莺走过去,轻声问:“三爷?你是来找祖母的么?老夫人已经歇息了。” 裴曜钧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那只被花草汁液浸染的手,轻轻握住了她。 “若是来找祖母,我早就进去了。” “那三爷是来找奴婢?” “嗯。” 裴曜钧应了一声,却迟迟没有下文。 先前在母亲面前那般坚定的决心,此刻面对她清澈的眼眸,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 柳闻莺笑了,“三爷想说什么?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。” 那什么才算像他? 裴曜钧一时琢磨不清,但他没忘记自己来的理由。 “我……告诉母亲了,要让你来昭霖院。” 三爷又想把她挖过去了? 柳闻莺无奈道:“三爷,老夫人那儿正在关键时刻,走不开的,还是算了……” “不是,不是让你来伺候人。” 他一字一句,说得极慢。 “我想迎你进门。” 夜风拂过,石灯里的烛火摇曳。 柳闻莺怔怔,像是没听懂这句话,大脑空白。 说完后,该是如释重负的。 但裴曜钧旋即又低头,不敢看她,心怀愧疚。 “只是我没办法,只好让你再等等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母亲让我先娶别人,但我发誓,我不会碰那人一下。” “等之后她按捺不住要和离,届时我也是二婚了,就可以光明正大与你在一起。” 他天真以为,母亲不成全他们,是因为柳闻莺成过婚,而他没有。 他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天大的本领,但他有把事情搞砸的本领。 等他和离,他也是二婚,便能与她在世俗里般配。 说着说着,愧疚的阴影被心里亮起的光驱散,语气也不由轻快,畅想着两人的将来。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双眸憧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