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呼延单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 这些话精准地扎进了他最敏感的地方。 呼延部和拓跋部在草原上明争暗斗数十年,从未停止过。 双方之间都想要争出一个高低,但始终都没有机会。 而现在,这些齐人竟然敢说呼延部不如拓跋部? “单于,齐人这是在激将。”身边一名亲卫低声劝道,“他们就是想让我们继续强攻,切不可中了他们的奸计。” 呼延单于没有回答。 他眯着眼睛,远远望向大屯镇的城头。 那些站在城墙上的长宁军甲士放肆大笑,有些人甚至朝着撤退的蛮族士兵比划着下流的手势。 撤退中的呼延部士卒,显然也听到了这些嘲讽。 不少蛮人士兵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向自己的主阵方向,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。 草原男儿最重名声,被人当众骂作“不如拓跋部”,这对于任何一个呼延部的战士来说都是奇耻大辱。 但更让呼延单于在意的,是那些正在撤退的千夫长、百夫长们脸上的表情。 那是一种复杂的表情。 既有愤怒,又十分不甘。 如果今日就这么撤了,这些嘲讽的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草原。 蛮族内一向敬畏强者,若是威信受损,便相当于名声上有了污点。 “传令。”呼延单于终于开口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后队变前队,重新压回战场!我要让人再冲一次!” “单于!”那亲卫脸色大变,“我们已经折损了近千人,若是再……” “你在教我怎么打仗?”呼延单于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。 亲卫顿时噤声,额头冷汗直冒。 “弓骑手全部压上,不惜箭矢,给我死死压制城头。”呼延单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,“传令左翼的呼延赤那,让他带五百人从东侧城墙尝试登城!右翼的呼延大通,带五百人从西侧登城!” “正面……再调两千人,由我亲自带队。” “敢退后者,杀!” 周围的将领们原本想要再劝几句,但听说就连呼延单于都要亲自带队冲锋,便再也无人敢多言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