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单于……”一名年纪较大的千夫长忍不住道,“今日我们已经折损了两千人,若是明日再强攻,恐怕……” “恐怕什么?” “恐怕伤亡会更大!我认为倒不如想个其他法子,或者去攻打另外的军镇……” “攻打其他军镇?”呼延单于冷笑一声,“当初拓跋部来打的就是大屯镇,此地亦是长宁军的大营,就连他们的将领李牧都驻扎在此地,打下大屯镇,才算是真正将洪州府的门户打开!” “况且我们一行兵马近万,倘若此时撤走,行动缓慢,李牧肯定会派出兵马不断追击骚扰,此时撤军,只会被活活拖死!” 老千夫长顿时语塞。 呼延单于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,掀开帘子远远望向大屯镇的方向。 帐外的夜风裹着草原的寒意灌进来,吹得火盆中的火焰剧烈摇曳。 “单于。”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 他回头看去。 说话的是呼延部的军师,一个中原人模样的中年男子,名字叫周策。 此人原是并州府的落魄书生,因得罪了当地豪强,被迫逃入草原投奔了呼延部。 十几年来他给呼延部出过不少主意,深得单于信任。 “军师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 周策走上前来,拱手一礼:“单于,今日之战我军折损近两千人,而大屯镇依然固若金汤!若明日继续强攻,即便最终能够拿下,呼延部的元气也将大伤……到时候,和如今的拓跋部也差不多了。” 呼延单于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呼延单于的声音带着几分烦躁,“刚才帐中的话你也听到了,此时撤军改攻其他军镇,只会被李牧沿途追击,死伤只会更大。” “不撤。”周策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恶毒的笑意,“但也未必非要强攻。” 呼延单于转过身来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。 周策压低声音:“单于可还记得,咱们南下劫掠时,从南境周边的村镇抓了不少齐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