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伸手入怀,五色尊令旗那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城外蛮族的军阵后方。 呼延单于端坐在他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,眯着眼睛望向远处的城头和城下那片乱成一团的百姓。 他身边簇拥着七八个将领,有的骑着马,有的站在地上,脸上都带着看戏一般的悠闲神情。 “单于!”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千夫长咧嘴笑道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,“城上那些齐兵要是敢放箭,先射死的是他们自己的爹娘亲人!要是不敢放箭,咱们的人就贴着这些齐国百姓往前推,推到城下搭起梯子,眨眼的功夫就能翻上去!” 另一个头领挠了挠头,似乎在绞尽脑汁地回想某个听过的词汇,而后道,“这就叫……不战而屈人之兵!”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。 呼延单于也笑了,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哭喊的百姓,落在远处的大屯镇城墙上。 “李牧。”他慢慢念出这个名字,“昨日他杀了我呼延部近两千勇士,这个仇必须要报,今天他若开城便是死路一条,若是不肯开城,也要将他屠戮同族之事传出去,让他身败名裂。” “齐人最看重名声,更何况我听说他的军中还有不少人是昔日的囚徒军,那些城外百姓有许多都是囚徒军的亲友,李牧若是不管他们的死活,长宁军一定会军心动摇!” 他仰起头,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,像是在享受某种美妙的气味。 “所以你们看,无论他选哪一条路都是绝路!不开城,他要杀自己的百姓!开城,他必然死路一条。”呼延单于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城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仁慈的怜悯,“本单于其实挺想看他会怎么选的……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 “单于英明!”几个头领齐声恭维道。 呼延单于没有再说话,只是微微抬起下巴,静静等待着。 城头和城下之间那段短短的距离,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座无形的刑场。 而他要做的只是等。 …… 城头上,李牧已经收回了目光。 他转过身,面对着城头上的众多长宁兵卒,一字一顿道: “我会设法营救他们,让他们大部分人都活下来!” 城头上微微一静。 大柱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了眼睛,“牧哥儿,你有办法?” 李牧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中缓缓抽出那面五色尊令旗。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落在旗面上,五种颜色的丝线交织出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纹路,像是某种被岁月封存的符咒被重新唤醒。 旗面微微颤动,不是被风吹的,而是一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在流动。 城头上的士卒们并不认得这面旗,但他们本能地感觉到,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正在被唤醒。 李牧身边亲卫是少数知道这面旗底细的人之一。 阻挡呼延部的那天晚上,他们十人跟随李牧前往了呼延部的驻地,亲自看到了令旗挥动,大雨倾盆的画面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