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下官不敢!下官万万不敢!” 霍长鹤面色骤然沉冷,目光如寒刃,直直落在他身上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威压。 “你有什么不敢?与何府勾结,纵容恶行,你敢; 何二带人擅闯私宅,杀人灭口,你和稀泥糊弄,压案不查,敢; 一心只想保全自身官声,粉饰太平,无视百姓疾苦,你敢; 为一己私怨,是非不分,强行扣押报信之人,刻意为难邱运,你也敢。 如今在本王面前,你倒说不敢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。 “你这刺史,当得可真是好。” 刘刺史冷汗如雨,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 他万没想到,镇南王对重州诸事了如指掌。 连何二昔日恶行、自己刻意包庇、压案不查、只想保全名声的心思,都一清二楚。 他想开口辩解,想找理由搪塞,想说是公务繁忙、不知情、被蒙蔽,可嘴唇哆嗦,喉咙发紧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所有借口在绝对真相面前,都苍白无力,可笑至极。 霍长鹤懒得看他惶恐失态的模样,微微侧身,语气冷冽,不带半分情感。 “本王给你一个机会。 何府一应事务,后续安抚、查证、公示、赔偿,全数交由你全权处置。 办得好,你自行写好辞呈,递上奏报,回乡养老。 办得不好,本王不介意找人替你。 你也不必再想着回乡。” “不必再回乡”五个字,如一道惊雷劈在刘刺史头顶。 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办不好,便是死路一条,葬身重州。 镇南王手握重兵,镇守边境,战功赫赫,有先斩后奏之权。 真要赐他一死,秉公执法,以他渎职之罪,无人敢阻拦,无人敢多言,甚至连上书求情的人都不会有。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,霍长鹤给的路,已是最大仁慈。 能保全性命、全须全尾回乡,已是善终。 刘刺史连连磕头,地面咚咚作响,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混着冷汗滑落,狼狈至极。 第(2/3)页